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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30
向日葵的浪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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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浪漫都从一支向日葵开始。
我不记得自己拍过多少次向日葵了,却永远也不会厌倦。看见他们,就像看见阳光,心情会自然而然地好起来。9月初在瑞士旅行,火车上常常看到大片的向日葵地,非常壮观,不过大多数已经收割。而莱蒙湖,也是我永远拍不倦的主题。在我看来,没有莱蒙湖,日内瓦的魅力也要大打折扣。
那一个星期日,天气好得不得了。我像往常一样在莱蒙湖边散步,真的如几米说得那样,又寂寞,又美好。然后,我得到这支向日葵。我拿它当我的模特,拍了好多张照片,最后把它送给了另一个人。我的生活,便这样被一支向日葵改变了。
我知道,我从来都没有错爱过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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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29
瑞士明信片 II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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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 more pics, please visit my flickr pag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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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27
瑞士明信片 I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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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25
瑞士明信片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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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时候,还是夏末。回来的时候,已是初冬。想起昨天在飞机上读报时看到一个作者评论哈金新作《自由生活》时说的一句话:“Life, from day to day, seems hardly to alter, yet it shifts beyond recognition over the years.”(生活似乎天天如此,一成不变;可是多年后,回头再看,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沧海桑田。)
说到读报,在法兰克福转机的时候买了一本《经济学家》专刊《2008年的世界》(The World in 2008),写得很有意思。顺便推荐一下,感兴趣的朋友不妨找来一读。
从7月底到现在,我没有贴过一张新照片。等待着实真是让人心焦。不过现在好了,有了扫描仪,可以先将9月初阳光正好的时候拍的宝丽莱扫描出来(今次贴出来的是我最喜欢的四张),另外还有10卷胶卷等着我拿到冲印店去冲印和扫描。如此,即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富足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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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14
匪夷所思的地名
日内瓦的有些地名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譬如说,我常常乘坐的11路,终点站叫做Bout-du-monde(世界尽头)。而与之相映成趣的,是另一个叫做Avenir(未来)的地方。每次看到这些地名,我都禁不住想,难道我不应该生活在科幻世界中才能对得起这些地名吗?
日内瓦的商业中心在Bel-air(好空气),另有一个地方叫做Petit Bel-air(小好空气)。两个地名真可以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来形容。我刚来的时候,就曾经搞错过。
Carouge区有两个站名分别叫Blanche(白)和Ancienne(古老)。火车站旁边有个地方叫做22-Cantons(22个州)。我每天必座的9路车,有一站叫做31 Décembre(12月31日),另一站叫做Cuisine(厨房,或者烹饪)。莱蒙湖边有一个公园,叫做Eaux-Vives(活水)。最可怕的是,去法国边境的途中有一站叫做Contamines(中毒)。
大概只有我这种外来人口会去想其中的意义吧,但是也只能是想想而已,至于为什么这么叫,是无法明了的。也许在当地人眼里,这些地方根本就没有意义,不过是一个代码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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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06
我的理想相机

在慕尼黑转机的时候,安全官员问我有没有携带大件电子产品。我说:“我的确带了一些相机,不过不知道算不算大件电子产品。”安全官员不解地问:“一些?”我点头:“是。不过都是些古董相机和玩具相机。”等我掏出SX-70和海鸥双反,他就笑了。我问需不需要把所有的都掏出来,他摇摇头,就让我过去了。
每次出门,我都要花很久才能决定到底带哪些相机上路。相信我,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因为舍弃任何一个我都于心不忍。最后,我常常不得不把我那20多个相机一字摆开,在心里把每个相机的优点和缺点反复掂量,然后想想在目的地能够用到他们的机会有多少,排好优先级,同时考虑到体积和重量等因素,从最重要的开始往背包里装,直到背包完全不能容纳更多才终于舍得割舍。
我多么希望有一个相机,能够满足我对相机的全部期望:像LC-A那样小巧玲珑娇艳欲滴,却能够在各种光线条件下皆有杰出表现;像SX-70的设计那样经典,可以立即成像而且能够轻易拍摄close-up;对焦可以像SLR690那样在手动和自动之间随意切换;白天可以像Holga那样柔和而具有梦幻气质;晚上则可以像Natura Classica那样能够拍摄无敌夜景和具有电影感的室内照;取景却可以像海鸥双反那样从上至下不容易被人觉察;偶尔想搞怪的时候,可以随便按一个按钮即可拍宽幅、鱼眼、四格……
在这个相机出现之前,我就继续做一个快乐的GAS受害者吧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