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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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大学那阵子，《读书》曾经是很好看的。到我毕业时，这本杂志已经变得跟学术期刊差不多，面目可憎，味同嚼蜡。恰在这时，我欣喜地发现，《万象》创刊——或者说复刊了。跟《读书》一样，也是32开的小开本，厚度也相近，内容更偏文艺，但绝无半点书呆子气，我立刻被它俘虏，将《读书》彻底抛到脑后。

接下来的几年，《万象》我是每期必看，《读书》却几乎没再碰过。可惜《万象》的好光景没能持续太久，早年的优秀作者先后离开，中间甚至一度被迫停刊数月，后来虽然勉强撑了下来，却再也不复有当年的元气了。我还在看它，但看完后常常会失望。

最近，我又开始买《读书》。刚看了两期，每期都有几篇让人拍案叫绝的文章，整个杂志的文风似乎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样子。所谓风水轮流转，大概就是如此吧。